星期五, 二月 04, 2011

the future is not ours to see

年初二的凌晨, 我看了一篇寫在昨日內容與我毫不相干的網誌, 後來我竟然去看"A Single Man”(在年初二的凌晨), 然後, 我終於哭了。


"A few times in my life I've had moments of absolute clarity, when for a few brief seconds the silence drowns out the noise and I can feel rather than think.

And things seem so sharp, and the world seems so fresh, as though it had all just come into existence.

I can never make these moments last.

I cling to them but like everything they fade.

I've lived my life on the moments.

They pull me back to the present.

And I realize that everything is exactly the way it was meant to be.

And just like that it came."



有時候, 我恨自己對一些事一些情一些人太投入。

星期二, 三月 30, 2010

怎會有如此決絕的晚上?

「我站在那裡, 前面什麼都沒有。我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能做, 怎會有如此決絕的晚上?我政治正確地站在那裡, 發現已經沒有可能回去。」

我站在這裡, 冷靜的回答你的說話, 我知我不應自討沒趣, 我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能做。我想離開你, 我更想忘記你。我知道, 一切都只是我。

我站在這裡, 看著回家的路, 滿月, 我發現我到底敗給了自己, 然後我嘆氣, 反正, 一切都只是我。


想起你, 再想到自己, 就想哭。

星期一, 十二月 28, 2009

一起晚飯

因為看完電影後時間剛剛不早不晚所以你就來我家和家人晚飯,我們一起有說有笑氣氛溫馨而你好像吃了很多鯇魚肉,後來我和你及媽媽並排坐在梳化上看畢《巴不得爸爸》大結局才離開。

今天很寒冷,很暖。

星期五, 十二月 11, 2009

譬如朝露



一切由你開始。

心灰,連日獃在家,或堡壘,好像冷,好像並不,視乎比較。看了《8½》,爾後是《Synecdoche, New York》,抽身再墮回《福音戰士新劇場版:破》,熱血沸騰,反而反高潮。上網找工作發現前公司請人,即時笑出來。分別和oscar牛kenneth朱仔小傑程女士波波等等見面吹水透過大氣電波互相發功,有時仰天賞雨有時wifi閱讀國內小說有時聽美空雲雀。

有時你來,我快樂。

星期日, 十月 18, 2009

In the Dark

你知我介意的,你知我介意的,你知我介意的,但你最後的選擇令我氣憤。

我不了解你,我想我永遠也不了解,原因對我來說,毫不合乎常理。

別說身不由己,就只看你重視著甚麼。

然後,我明白了。

所以我更傷心。

星期四, 九月 24, 2009

明日天氣晴朗

如果不知道,因為看不清楚,然而你總沒為意。

我不快樂,在這夏秋交錯之間。

也許,再沒有人想起我,或聆聽,或留神,或記述。

你知嘛? 其實我怕被人遺忘,我曾以為我不是,但。

熱鬧過後,我又再次自己一個,在長椅上,在堡壘內。

然後,我不知道還可以期待什麼。

於是我唯有寫。

星期三, 九月 16, 2009

房間很靜

睡了兩天,facebook、 email被攻陷,我上街撲向暴風,8號風球下的深宵如孩子般向海灘直衝,海浪出奇地異常平靜,我拾起被沖上岸的小魚拋回水裡,風仍舊在怒哮。

那夜,慶功後邊青時所說的話,有很多我都不記得了,好像和大家說了不太多,又好像聽了不少,反而我記得第一班火車經過,天空的那一抹藍。

對了,完show了,那麼快,快得好像剛熱身,一切就過去了。捉不住劇場的光景,看著大家所拍下的照片,又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有點陌生。

完show後我只記著在人海茫茫中找牛來擁抱,就只差沒哭出來,不知為何,《飛天》時也沒有這樣感觸,好像打完仗一樣。

我仍然不懂,但這次我終於明白自己的能力,只是代價太大,害苦了太多人陪我一起迷惘,自己心裡也很抱歉。

所以,如果因此被大家討厭,我也沒可能奢望原諒,畢竟你們一早警告過,而一意孤行的,是我。我想,我底蘊是謝達古,不論是《白光》還是《十年》,其實都任性。


還是要感激oscar,謝謝你罵過後沒好氣過後仍奮力相救,累你太累。

也感激台前幕後每一位,每位身兼多職,謝謝你們包容及超額努力,要大家在極有限時間及人手去完成各項艱鉅任務。

更感謝每位到場支持的朋友,其實看我寫的劇,就如聽我在嘮嘮叨叨,挑戰耐性,不是容易的事。

其實這些話,應該在慶功時說的,我記得,但我沒說,因為我怕。
各位,對不起,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