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1月 23, 2007

天清氣朗

發條兔子--陳昇



後來特意走到你公司樓下等你下班, 你看到我時也沒有太大驚訝, 彷彿是自然不過的事, 反而是我因為你的反應而感到詫異。


在回家的車上, 你和我聽著相同的歌, 耳筒傳來的是容祖兒的《特別嘉賓》, 我望著你沉睡的神態, 我竟然想起陳昇的《發條兔子》。然後記起昨夜和你討論過的旅遊計劃, 如果可以一起去西班牙或蒙古, 或布宜諾斯艾利斯, 多好。

今天農曆十月十三, 快要滿月了。

星期一, 11月 19, 2007

CCC (怎可能會不是?)

床頭o個幾隻monchhichi......

雖然說喜歡甚久, 但這陣子開始瘋了般著魔, 買下了右邊的校服look給自己作生日禮物後, 上星期貪圖特價忍不住買了左邊的hockey仔。中間的藍眼復刻版是今夜阿牛敵不過我如「可憐小黃狗」的眼神(也像遊魂野鬼舔叉燒的模樣)買下送給我作生日禮物的。(謝喇~)

實在很可愛呢!!(只是哥哥說像屍體一樣.........)

星期日, 11月 18, 2007

河畔海邊

晚上忍不住找你, 其實你早就了解我心所想的一切, 所以你的說話比平日多, 一路上都是對我微笑。

你提議到碼頭那邊吹海風, 於是我倆就沿著河道, 散步到海邊。坐著, 反而又沒有太多說話。我們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一片黑。

後來就沿著河回家去。

我想我和你, 就像河及海, 縱使感覺不一樣, 但本質相同。我和你, 總會交匯一起。


回家後, 對阿牛說, 很沮喪, 因為我沒法離開。那邊就傳來一段歌詞:

「旁人從不贊同/而情理也不容/仍全情投入/傷都不覺痛」

忽爾, 終於, 覺得痛。

星期六, 11月 17, 2007

不想擁抱我的人

「如果我不再是我, 你會不會愛我?」

曾經這樣問你, 你沒有回答。

這個星期, 過得熱鬧, 每晚不是和全哥或牛, 就是taft或oscar或波波渡過, 夜夜笙歌, 看來像很快樂。也許事實應該很快樂。

只是我空虛。

而我知道原因, 但沒有嗎啡止痛, 找不到解藥。於是日以繼夜, 以一首又一首歌麻醉自己。所以我怠懶, 盡情跌墮黑洞裡, 自怨自艾。

說到這裡, 或許你們會對我嗤之以鼻, 然後自顧自繼續投入你們的現實生活。

其實我也鄙視自己, 討厭自己沉溺自虐, 然而又找不到出路, 於是我寄出幾封不期望回音的求職信。

「做人還是現實點好。」我這樣摧眠自己。

譬如朝露, 去日苦多。

這幾天, 反覆聽著的, 竟是李蕙敏的《好結果》, 沒有感動得要哭, 反而今夜, 當我一個回家時, 走過一段路, 沒來由一陣風吹過整排洋紫荊樹, 絮花紛飛, 剛好一片花瓣輕輕擦過眼角, 而淚, 就終於這樣流出來。

滿天都是花的翅膀斜斜驟落, 我停下, 突然不想回去。



岔開說, 昨天睡覺時, 做了個夢, 夢中我是陳嘉才, 就真的和林加宜王志強張麗嚴楊少清任子維何天穎及關禮士放學後一起在校園裡嬉戲, 那年我們中四, 很快樂, 差點不想醒來, 睡醒後我發呆又發呆。

醒來你一樣不會在, 不想擁抱我的人。

星期三, 11月 14, 2007

好不好都只是我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我希望會是在我死後才發生, 別要讓我知道。

有時候, 我真不知道怎樣面對你, 想離開又沒法離開, 曾經迷戀這麼多的路人我也撐得住, 唯獨你我不能, 我曾經以為我可以。

但。

那夜你坦誠說出的小事, 除了心有點碎裂, 我倒又沒有太大打擊, 這些年來, 或許, 我慢慢被迫學習麻木, 也許有一天, 我終會變得百毒不侵, 對世界每件事情如像笑話般看待。

其時, 我應該早就涅槃, 或在精神病院裡數著樹葉。

縱然萬念有點俱灰, 六神有點無主, 我仍沒有想過死, 因為我唯一不去死的理由是我沒有勇氣。

星期一, 11月 12, 2007

愛是永不紫色

所以舞台上基本只有黑灰白, 說的是「拾香記」舞台劇, 佈景服裝甚至燈光, 都是以灰階呈現, 也許是回憶的黑白片。

以戲論戲, 其實也滿好看, 尚算扣人心弦── 只要你忘記其實「拾香紀」不只是一個說有關家庭的故事。

所以, 其實我或許明白, 劇裡從沒有出現這一句: 「原來‧回憶‧就是愛。」

因為, 這故事, 沒‧有‧愛。這一家人, 一起時沒有交談, 寬闊的飯桌只令關係更添空洞, 昏黃吊燈照在桌上仍然是蒼白。所以十香你對六合七喜說:「其實我們都愛你。」

我沒法明白。

也許香港的歷史, 真的如此, 各不相干, 那年暴動、颱風溫黛、六四等大事, 有幾多仍影響今天? 天星塌下, 後來我們還會感觸嗎? 所謂的集體回憶, 其實只有笑一場。

宋雲你或許比大家看得更通透, 於是你選擇這樣。

於是我不明白, 劇裡最後的十香比書裡的十香來得煽情, 有如看《小城風光》。

於是我更不明白, 劇裡最後為甚麼是那一首歌?

在我眼中, 十香其實早在那夜整屋人獨遺你在家時就明白一切根本, 只是你一直安慰自己。

所以如果你要抽離, 冷眼旁觀一切, 儘管這樣。



下午的時候, 和taft及牛往筲箕灣閒逛, 看到明華大廈築起圍網及木板, 我不禁心底一沉, 就是怕他無聲無色的被清拆, 如宋雲狠心做的那件事。

後來知道原來只是翻新及維修, 即時鬆一口氣。

趁我們還有很多事物情懷未被迫要回憶, 甚至忘記, 我要好好把一切記錄下來。

包括我自己。


(我沒有打錯字, 我依然覺得我看的劇是改篇成為「拾香記」, 而不是「拾香紀」。)

星期五, 11月 09, 2007

十一月的故事

2001年的十一月, 我在自己製作的網頁寫下了第一篇日記, 那時的標題是: 《十一月的故事》。那個網站年多之後, 就沒有再繼續維持了。

2003年的十月, 我登入了沒有太多香港人認識的easyjournal, 為的是寫下一句:

「忽然,有一點,有一點掛念你,所以我寫日記。」

就這樣, 又寫了四年。

近來觀察發現easyjournal運作的狀態不穩, 恐防突然摺埋, 於是backup過去的每一篇並投靠大財團。

名字依然是「長椅上回想 (煽情版)」, 依然黑漆漆、依然喋喋不休、依然煽情。各位請多瀏覽及留言, 深謝!



今天晚上, 你在長椅前走過, 我看到你因見到我而展露錯愕的表情, 我卻感到無比幸福。



p.s. 我的easyjournal: http://monohazama.easyjourna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