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3月 27, 2008

還記得當天旅館的門牌






過了差不多一星期我才記下在大澳宿營的一點事情, 哦? 原來真的過了差不多一星期了, 真快, 我彷彿仍嗅到那雨中空氣的味道, 然後我又記起。

例如在滿月下的我們, 在木排上一起看著清澈的夜空, 那時我還以為第二天會是晴朗的好日子; 例如看著你閉著眼所繪的畫感到啼笑皆非; 例如王志強所調的酒; 例如全哥的f30; 例如那詭異的七張凳; 例如屋內肆意尋寶; 例如和你再一次踏足那個碼頭, 但沒看到日落; 例如瀑布廁所巷; 例如陸行鳥; 例如坐在安樂椅看雨景; 例如很友善的偉哥; 例如一起去睡; 例如在碼頭等船很狼狽的我們; 例如……

太多意猶未盡, 然而應該滿足, 也許再多一天會悶, 也許再多一天會很疲憊, 也許時光有限才更珍惜, 所以我記著對阿牛說的一番話, 也是提醒自己, 望著對岸的一棵樹, 然後看著身邊的你, 於是快樂。


p.s. 遺憾oscar沒來宿營, 但留下爛gag兩則, 音容宛在。

星期二, 3月 18, 2008

公車上那麼無聊的我們倆

在你公司樓下百無聊賴一小時(我又真係冇走開過wor!), 終於等到你下班一起回家去。

公車裡我倆坐在尾行角落, 依舊不斷開玩笑, 你邊笑著邊問我為何我可以這般傻。

然後我答:「因為那時你說我思想太老成哩! 之後我可是很聽話的不斷降低我的智能了。」

你說:「我指是你的行為很傻呢! 不是指思想。」

我思索了一下, 就說:「你這番說話很有意思, 雖然很難, 但我仍會嘗試演繹『思想傻但行為成熟』給你看看。」

及後我以認真的語氣及表情說了幾個無聊的笑話, 也許效果過份滑稽, 你忍俊不禁, 當我看到你笑, 我也笑了。

快樂, 也許是這般簡單, 對吧?


請相信我,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會這樣子, 所以在那些年, 我是不快樂的。

都過去了。

星期四, 3月 13, 2008

世界將我包圍

近來有點忙, 還有累。
你問我何故突然積極起來, 事實上我也不明白, 但我每天都看到中午如焰的陽光, 竟然覺得實在。Taft 傳來「春天來了!」的短訊, 而那天在舞台上黏著地膠時, 卻對舞蹈員唱出 「夏季悄悄到了, 像架彩色車卡……」。

日光之下, 我懷念去年的夏。

這兩天, 見工遇到太多啼笑皆非的問題, 一邊忍著笑回答但我仍然保持微笑而有禮, 一想到自己虛偽的表情時就更想大笑。

這夜和王志強在中環大排檔吃過晚飯後, 王志強駕著電單車送我回家, 我倆以時速接近一百公里在屯門公路上飛馳前進, 迎面盡是冷風擦身而過, 不知何故我卻又不禁回頭看。

然後我就想睡了。

星期四, 3月 06, 2008

不算天大事情

那天中暑後的情況── 我是說, 曾走過的路、說過的話, 或神志, 或在意過的, 其實都記不清楚了。後來就一直睡, 昏迷似的沉睡, 好像我一直也如此這般。

醒過來後頭就斷斷續續的痛。

所以, 好像所有事, 發生過的一切, 就如夢幻泡影, 譬如某些事、某些情及某些人。

我的記憶, 還滯留在先前: 看過一套電影, 後來和大伙兒共聚一夜, 也不斷聊電話, 後來跟著很多很多的, 真的不記得了。

其實我早預料結果──關於我們的。

所以我並沒有不快。

今夜, 後來我獨個在沙灘散步後回家, 風吹過時, 行人路上遍地的落葉, 急促掠過我的身影, 沙沙的愈滾愈遠。

驚蟄都過了, 為何還這樣蒼涼?